主持人:2003年4月,你火线上任,当时
爱立信已在亏损的泥沼中挣扎了近5年,股票价格从最高时的每股170瑞典克朗跌到4克朗。而到了2004年,全年
利润已经达到了280亿瑞典克朗,2005年的势头也不错,你是用什么方法迅速扭亏为盈的?
思文凯:2003 年时整个市场的发展都不好,当时市场
投资过度,市场容量却缩减了近50%。每个公司都会经历危机,其实这种危机对我们也是一种资产,特别有价值,因为在危机中,所有人都会希望公司采取大措施、大改革,扭转公司的状况。
危机当中基本上可以做任何事情,因为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期望。当时我们做的事情是,一方面降低日常的开支,另一方面实现卓越运营,即从供应链、产品设计到产品实施,整体实现运营的高效化。将毛利从32%提高到了47%。此外我们更加关注客户需求,为他们提供满足其需求的
解决方案,并且一直重视对
研发的投入、对技术的投资,就是这些使我们公司很快扭亏为盈。
主持人:为此,你们付出了什么代价?在这期间的风险是什么?
思文凯:扭亏期间当然会有一定代价,一方面是金钱上的,一方面是精神上的。因为我们不得不使一些人失去工作,在全球范围内我们裁掉了6万人。按照规定,我们应该付给他们半年的
工资,但当时我们非常慷慨,基本上提供的补偿是应付金额的一倍,这为我们赢得了很大的支持。瑞典有一个法律,就是公司最新雇用的职员在
裁员时要先走,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规定,那最后公司里留下的都是老人了,会导致员工年龄构成不合理。但事实上爱立信有45%的员工都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非常年轻,公司员工的年龄构成非常好,这也是基于裁员时非常慷慨,得到了老员工支持的缘故。
主持人:你认为过去的爱立信就像一个工程师,电信业过去的
销售方式,是由一个工程师把产品卖给另外一个工程师,因为以前运营商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网络运作的工程师,因此彼此对于很多技术的复杂性和送货延迟比较能够理解。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它变成一个商人把商品卖给另外一个商人,你怎样解释这种商人与商人的关系?这种关系对于爱立信和你本人来说提出了哪些挑战?
思文凯:两年前
加盟爱立信时,我把它看成是一个工程师的公司。然而爱立信需要变得越来越以客户为导向,并且更好地了解用户的需求。我们在拓展思维方式和更新工作方法方面已经做出了许多努力,并且还在不断的改进过程当中。对我们遍布全球的客户而言,我们致力于成为能够积极响应他们需求的长期合作伙伴。为此,在未来的2006年,我们的
战略重点是继续加强
3G、HSDPA(高速下行分组接入)、GSM的发展,加强核心网络的发展,同时更多地加强服务的工作,加强卓越运营,对我们的顾客提高响应度,以客户为中心。
主持人:这些战略重点在不同区域市场有无侧重?
思文凯:对于不同的市场,我们的战略重点没有显著的不同,当然各个市场会有自己的特点,在欧洲大家对于HSDPA的关注已经非常高,对专业电信服务的关注也非常多,运营商对我们提供的服务也认可,例如我们在意大利就为运营商提供了性价比很高的服务解决方案。在美国,对于HSDPA的关注虽然也很高,但美国对于三重业务的整合,还有网络的融合也非常关注,因为这最早是从美国起源的。在中国,大家更加关注新网络的部署,以及将网络覆盖到乡村地区,这是中国市场的特色,运营商对性价比高、部署速度快的网络解决方案感兴趣。
3G的杀手级应用不会只是一个
主持人:现在3G还未大规模应用,并且遇到很多问题,而现在爱立信大力推广3G,甚至还推出超3G,爱立信这样做有多大的意义?
思文凯:说我们大力推广3G、超3G或者4G,不是十分准确。爱立信只是凭着技术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概况,不管未来是超3G还是4G,都会是基于现在的3G网络。3G在全球各国都有了长足的发展,在美国也有大规模的WCDMA和HSDPA的部署,现在我们已经不再怀疑3G,因为它已经在全球推向了大众市场。
主持人:但目前3G商用网都没有很好的盈利,也没有出现杀手级应用,有没有想过3G市场会出现的最糟糕的局面,如果真的出现了,爱立信如何应对?
思文凯:每次我被问到什么是3G的杀手级应用时,就不太理解这个问题,因为3G其实就是移动宽带接入。好像并没有人就固定网络的宽带接入问到什么是杀手级应用,这一点很有意思。
带宽是容易让人上瘾的,一旦带宽达到一定程度,相应的应用就会自然出现,而且我认为所谓的杀手级应用不会只是一个,会同时出现很多,有些和工作有关,比如收发邮件,另外一些和个人......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