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极没有熊?鳄鱼为什么见了食物流眼泪?英国二战时为什么停止天气预报?这不是娱乐节目中的脑筋急转弯或有奖竞猜题,而是今年公务员考试“行政职业能力测验”试卷中的考题!该门考试共有130道题,必须在120分钟内答完,平均每道题花不到一分钟。
针对舆论指责这些走入偏门、游戏色彩非常浓厚的考题与公务员考试的严肃性格格不入的批评,有命题专家解释说:“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试”不同于一般的考试,它考察的是考生是否具有作为公务员所具有的潜质,这些怪题可能是命题者有意设计的,目的是为了考察考生的取舍能力和应变水平。有评论者支持这种“解释”,认为这是一种“题中有题”的考试:既然明显感觉到有些题目偏难,在规定的时间内肯定做不完,那就应该抓易放难,把难题跳过去,先挑容易的做,从而提高得分效率。
这种对命题者动机一厢情愿的揣摩和解释,听起来似乎在理,不过笔者很不以为然:这么大规模的一场考试,评判规则应该是明示和惟一的,如此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考试公平,怎么能在考后任人随意解释?考后再进行解释,这样的试题评判谈何公平?
可能我们平常听多了诸如丈母娘如何巧选女婿、老板如何智测下属、姑娘如何巧妙择偶之类的传奇故事,对“题中有题”的测试有一种推崇,认为任何考试都可以采取这种“巧妙”方式:考前不告诉你评判规则,等测试完后,再对规则进行解释,期望如此能测出某种真实的东西――其实不然,这种小聪明只适用于一些小型的考试,对于一些大规模、大范围性的统一考试,就非常不适合了。
因为这类考试最大的价值取向是对公平的追求。而如何才能达到公平呢?只有在考试前先公开明示一个惟一的规则,才能使公平得到保障。公务员第一轮考试,竞争者如云,热度非凡,考试当然得有一个惟一的,所有参考者都心知肚明的明确规则,岂能“隐藏”评判规则待考后“解释”。
如果说出怪题是为了考察考生的潜质:应该抓易放难,提高得分效率――照这个逻辑,我想,如果一个官员在现实施政中也如此,遇着矛盾绕着走,遇着难题放着不思考,为追求“效率”回避矛盾,这样的公务员是一个称职的公务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