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受命”和“勉强维持”,成了众多中国优秀企业在交班换代时的客观写照。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接班问题,是个要命的大问题。
复旦复华前“掌门人”陈苏阳遭遇空难,大家才发现居然没有候任的总经理!一时间公司“群龙无首”,勉强集体领导。
海鑫集团“家长”李海沧意外身亡,远在澳洲学习的儿子李兆会中断学业回国接班,靠多名“开国元勋”扶持勉强支撑。
国企的接班,则往往更让人心中无数:
青岛国资委的一纸调令,让“当家人”鲁群生黯然下课,澳柯玛从此一蹶不振。
“一把手”王效金出事,使“古井贡”人人自危,企业前途未卜。
“强人”郑俊怀出轨,甚至连累了几乎整个伊利高管层,仅留下个潘刚。好在伊利“命大”,留下的是帅才,但依然心惊肉跳令人后怕。
……
“临危受命”和“勉强维持”,成了众多中国优秀企业在交班换代时的客观写照。
因为,“第一代”总是太能干;因为,企业总是没准备好……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传承缺口
中国的顶尖企业,无论是海尔、茅台,还是联想、华为,无一例外的在企业发展和品牌建设上都打上了企业家的烙印,张瑞敏之于海尔、季克良之于茅台、柳传志之于联想、任正非之于华为,都是高高在上、一骑绝尘的教父式人物。十多年乃至几十年里,这些企业家们用全部心血铸就了这些企业今天的辉煌。
然而随着连年征战,中国最早一代的“家长”们大都已到了暮年将退之际,不管家长们内心是已然疲惫还是依然执着,客观上选择二代掌门人都已迫在眉睫。
然而,“TCL的问题我解决不了。”——正如韦尔奇对李东生说的一样,中国家长式企业的独有特色,又注定了在传承问题上无法借鉴西方经验。于是哈佛案例与EMBA尽显苍白。
又由于中国企业向来没有公开讨论和制定接班人计划的习惯,对身后“托孤”之事一向讳莫如深(甚至是不成文的禁忌)。曾有专家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来形容中国家长式企业的传承。于是常常看到企业家一面竭力回避接班人的敏感话题,一面又不得不为之深夜辗转失眠……
权威机构DDI公司做出的《全球领导力预测》研究显示:中国在未来两年内将面临7万名高级管理人才的缺口,高达89%的企业难以找到合格的高层接班人,一旦企业或是老总出现什么意外,企业的运作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传承困境
纵观那些家长式企业,尽管体制不同、行业各异,但“临危受命”却成了继任者接班的普遍事实。于是,一方面新老一代都准备不足,一方面“家长”退位往往使其执掌多年积累的诸多问题一涌而发,还有一方面是临危受命的继任者难以摆脱前任阴影,变革创新往往阻力重重,稍有不慎,多年基业便毁于一旦。
即便有了初步传承规划的企业,也同样备受困扰。“传贤”与“传子”往往只是老“家长”的一念之差。无论子承父业、空降经理人抑或是内部发掘人才,都没有太多被实践证明的样板可模仿。
一般来说,企业继承人的产生途径主要有三种:内部培养、外部搜寻、子承父业。这几种传承途径孰优孰劣很难绝对评判。
基于东方文化的影响,许多民营企业家早早便认定了“子承父业”的宿命,但“计划生育国策”使得企业传承在人才选择面上受到了极大局限。很多......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