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理经典《管理的实践》一书中,德鲁克先生指出,企业在选拔来自外部的管理者的时候,大约3个中有1个是准确的,即准确率在33%左右。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个数据用在今天的企业上,依然有效,就国内企业的平均水平而言,这个数据尚未超过30%,即使在管理水平较为领先的一些西方企业,这个数据也始终在50%上下徘徊(本文的写作目的也就在于让部分优秀的企业能突破这个界线,而让竞争对手在低于这个界线的区域游离)。
目前在人才选拔方式的有效性方面,公认评价中心最高,其次为结构化行为面试等。尽管如此,在上述数据的困扰下,我们不禁还要进一步追问,这些数据能否更高?是否存在最佳方式?
就外部招聘而言,答案还不能肯定。一个人进公司后未来的业绩要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例如发展机会、同事关系、拥有资源、公司发展状况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其中还包括许多不确定因素,因此我们尚不能找到万无一失的方式来确保选拔的准确性,我们只能说,善用评价中心、面试等目前已经被证明过的有效方式,可以很大的提高选拔的准确性,并且避免一些基本的失误出现。
但是,就从企业内部选拔管理层而言,答案是肯定的,例如,GE前总裁韦尔奇曾声明过他在离任之前选拔管理者的准确率可以高达80%左右,我们也有足够多的案例和研究表明这种最佳选拔方式的确存在。
要了解这种最佳选拔方式,我们需要从两个案例开始。
案例1:通用汽车的人事决策
德鲁克先生曾应通用汽车高层主管之邀,进入通用汽车研究其政策与结构。那时候的通用汽车正处于斯隆时代,可谓光芒耀目,二战时期对美国军事和经济的支撑,战后对美国汽车工业、美国经济乃至全球经济的复苏,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当时的通用汽车用人才济济来形容,毫不为过,乃至在当时通用汽车的最大竞争对手福特汽车业务深陷泥潭,公司又后继无人的时候,正是从通用汽车过去了大量高级主管人才,才使得这家汽车工业的巨头免于灭顶之灾,并得以再度勃发。
以下是德鲁克先生对当时的回忆之一。
现在大战已过,斯隆和他手下的通用的未来翻开新一页。然而,我发现一点。他们多半把时间花在人事的讨论,而非公司政策的研究。斯隆虽然积极参与策略的讨论,总把主导权交给主管会议中的专家,但是一谈到人事的问题,掌握生杀大权的一定是他本人。
有一次,众主管针对基层员工工作和职务分派的问题讨论了好几个小时。如果我记得没错,是一个零件小部门里的技工师傅之职。走出会议室时,我问斯隆:“您怎么愿意花4个小时来讨论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职务呢?”
他答道:“公司给我这么优厚的待遇,就是要我做重大决策,而且不失误。请你告诉我,哪些决策比人的管理更为重要?我们这些在14楼办公的,有的可能真是聪明盖世,但是要用错人,决策无异于在水面上写字。落实决策的,正是这些基层员工。至于花多少时间讨论云云,那简直是‘屁话’(他最常挂在嘴边的用语)。德鲁克先生,我们公司有多少部门,你知道吗?”在我刚要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之前,他已经猛然抽出那本闻名遐尔的记事本。
“47个。那么,我们去年做了多少个有关人事的决策呢?”这就问倒我了。
他看了一下手册,跟我说:“143个,战时服役的人事变迁不算,每个部门平均是3个。如果我们不用4个小时好好地安插一个职位,找最合适的人来担任,以后就得花几百个小时的时间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
“我知道,”他继续说,“你一定认为我是用人最好的裁判。听我说,根本没有这种人存在。只有能做好人事决策的人,和不能做好人事决策的人;前者是长时间换来的,后者则是事发后再来慢慢后悔。我们在这方面犯的错误确实较少,不是因为我们会判断人的好坏,而是因为我们慎重其事。
案例2:万科50人与500人的故事
提到万科,人们很容易联想到另一个名词“职业经理人”。目前,万科已进入深圳、上海、北京、广州等20多个大中城市,这家历史仅20多年的中国房地产企业,其建造能力已经可以与同行的世界标杆,拥有半个多世纪历史的美国HOMESPULT相媲美。由于房地产项目的周期非常长,一般需要5年左右,因此人才队伍很难像其它行业如......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