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这场公交系统罢工,症结在
工资和
养老金问题。工会走到这一步,用纽约公交工会主席罗杰·图桑特所说的:“我们工会还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因此,经过投票以压倒性的结果决定罢工。”
面对罢工,资方即公交当局的反应很迅速。公交总裁彼得·凯利寇就第一时间向
媒体宣读一份声明,表示将采取措施阻止大罢工。但人们看到,资方的声明似乎不太见效,工会毫不理睬,罢工照旧进行。
纽约市长布隆伯格也显得很“无奈”,不得不加入“步行一族”,并称“这是恐怖主义的一种形式”。
在工会与资方
谈判时,政府似应在第一时间介入加以协调,在利益问题上加以引导,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避免双方矛盾爆发。但从报道来看,纽约
劳资双方谈判似乎只是他们自己的事,纽约其他行业、其他界别、市政府其他部门都无动于衷。这样就错过了时机,给化解危机加重了
成本。
在罢工出现后,人们除了听到纽约市长关于恐怖主义的斥责及司法部门的
经济处罚声音外,似乎也没有看到其他权威部门更有效有力的配合疏导办法和措施,以至700万市民要冒着寒冻步行上班。
其实,纽约方方面面表现的“无奈”,根本的是制度方面的“无奈”。美国尽管有着百多年的法治历史,但同样存在着严重漏洞。如何协调劳资双方的矛盾,严格依照法律是重要的一个方面,社会方方面面认真配合和灵活有力的协调也不可或缺。
协调,就是国人所讲的思想工作、社会工作。一旦发生大面积突发事件,只有社会工作伴随法律一并实施,才能真正化解危机,促进事件向好的方面进展。
与其说,在纽约罕见的大罢工面前人们束手无策无可奈何,不如说,是美国社会制度方面暴露的问题令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