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海外的“加油站” ,“卖身”只为“救命钱” ,“本土鱼鹰”在哪?
“真正有企业
创新能力的中国人在迈阿密的海滩上晒太阳,这是中国最可怕的损失”。
2007年春节前,Seanzhu,这个整洁利落的年轻人带着一个与互联网有关的梦想,准备在加利福尼亚到北京的班机头等舱里试试运气。他与同舱位的每个人都彬彬有礼地交换名片,他的运气并不坏,17个人里居然有6个投资者。“留着我们的名片,未来想卖掉你的公司时会想到它的。”一位热情的高盛合伙人对他说。
你可以将这视为一个信号:无数雄心万丈的进取型企业家,在企业还未达巅峰时已开始“王顾左右”,寻找外资作为自己的“加油站”。而对于那些因为过度扩张或贸然进入垄断领域而陷入资金困局的民企,那些在代际交替间萌生“倦意”的家族企业而言,外资几乎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买家愿买,卖家愿卖,规则清晰”———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妨碍2007年成为一个风起云涌的外资并购年。“真正有企业创新能力的中国人在迈阿密的海滩上晒太阳,这是中国最可怕的损失。”财经评论家叶檀说。
来自海外的“加油站”
本轮由华尔街大私人股权投资基金,也包括卷土重来的国际产业资本统领的外资并购,从2005年起活跃于宏观调控下资金链紧张的国内企业界。问题由此而生:这次外资潮到底会激发本土企业家精神,还是压抑本土企业家精神?
浙江商圈曾是中国企业家精神的根系,也是股权流动最封闭的地区之一,但这一轮出售潮中冲在最前面的苏泊尔(行情论坛)和德力西都属于这个商圈。这些目前运转良好企业的热情令人担忧:他们并不缺乏继续做大的欲望,却在本土难以找到提供冲关动力的加油站。
“过去出色的个人理财项目非常难找,每年一两个,现在能有四个。”一位匿名接受某媒体采访的高盛亚洲证券事业部人士表示,他的业务起点是500万美元,而近年生意火爆的原因是卖掉企业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客户和我说,太累了,做不下去了,现在不卖,最多5年后也要卖。”他说,那些企业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做企业,起码不想让儿子和他们现在圈子里的同一批人打交道。
并非所有出售者都打算彻底放弃,但这可能是务实的中国企业在现有土壤下的理性选择。全国工商联《2005年度上规模民营企业调查报告》显示,2005年营业收入总额在2亿元人民币以上的民营企业共2688家,比2004年度增长26.85%,但是从2002年到2005年上规模民企销售利润率却逐年下降,而亏损企业却连续递增。在此背景下,越是跑得快的企业越是沮丧地发现,能够解决他们成长困境的长线资本不在国内,而来自海外。
统一润滑油卖给壳牌是一个交织着无奈与骄傲的过程。尽管其总经理李嘉曾不无骄傲地表示“不是所有企业都能随便卖给壳牌的”,但与壳牌签约的酒会上董事长霍振祥也曾伤心地落泪。捆住统一手脚的基础油供应,该原料长年掌握在竞争对手中石油、中石化和中海油手中,从2004年开始他们自身也陷入供不应求的状态,更不用说卖给民营的“小兄弟”统一。李嘉知道空气稀薄的日子将延续到2009年之前,如果不是壳牌的出现,统一可能被日益收紧的供应链带到他难以想象的方向。
在家族企业的第一代创始人逐渐隐退后,第二代企业家表现出更加开放灵活的风格的同时,也颠覆了老辈对于所有权的迷恋。苏泊尔同样在企业高速发展期出售,也同样卖的比较彻底:出让控股权。但是按照苏泊尔的说法,这是“自迫”的选择,董事长苏显泽冀望全球产业巨头SEB能带领苏泊尔冲关国际化。
正拟向全球最大酒商帝亚吉欧出售43%股权的四川全兴集团,其高管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反问到:“白酒是完全竞争行业,出口的时候还要征收高税,到了国外价格高得惊人,合资后出口能得到退税照顾,你......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