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价高企,安身立所之地何在?(网络版)
作者:戴欣明
如今,房子越建越多,我们却感觉“无处可居”了;更像空中楼阁遥望不及。在严酷的现实下,深圳房价又一路走强;房价相当于家庭可支配收入的15.76倍,名列全国第一,远高于国际上公认的“合理的住房价格”之“房价收入比”3至6倍以上。然而,作为社会主流应该购房人群还远不只此倍数。
房地产,一个“迷离”的世界:我们还能有自己的住房吗?
深圳素有“试验田”之称的特殊城市,早些年的建筑风格到疯涨的股票,营销模式到飚升的房价,鳌头中创造“第一”并成为了深圳的代名词。实践中胆大心“粗”,欲火焚身,价格也敢在“操作下”屡创“第一”;在移民、游资的作用下,四面八方的人乐此不疲地接盘!这也同深圳人更早地拥有“我们的未来如何”的忧患观念而不择手段地急功近利有极大的关系:炒家云集更加剧房价上涨。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另一个事实:深圳乃至全国首次购房的年龄正在年轻化,这也和国际上背道而驰。在美国,首次购房置业的人群年龄都在31岁左右占52左右%,德国人开始购房或建房时的平均年龄为42岁,例外的英国人平均25岁就成为房主,这在欧美发达国家也是罕见的。要知道这是在他们的“房价收入比”远远低于我们的情况下使然。
中国人自古就有适者生存之能势,这个“适”就是制衡与约束下的变通,才能有普罗大众的“生”;“生”就要存在,存在房子里;温暖的窝里。窝在哪?
要想“居者有其屋”,就必须拯救我们自己,以换得我们的生存;成为“居者居其屋”。这包括两个方面的意识:一是有效引导下的房地产业的发展,二是我们的心态。现在房地产市场明显失灵,泱泱大国之人,坐看山河变化,任其信马由缰地发展,从“计划”走向了它的反面,“放开”第一。我个人认为这同我们特有的“文革”形成的长达14年思路断层(80年开始才有文革后第一批大学生毕业)有很大关系:也就缺乏系统思维;房地产决不是天马行空的行业,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生存,拥有一套住宅应该是我们国民的基本权力。中国人民又是好面子的民族,早年的军帽、波鞋,汽车、到现在的房子,能比什么就比什么,什么阶段玩什么,还要提前“玩”:大户型就像加长一点的汽车一样的好卖,这些也与政策制定不到位有很大关系,引导不当。同时,在中国制定政策必须要考虑到人民面子的“走向”:给个台阶下。90平米的房子占70%明显是这么多年最有效果政策的开端。人们的心态,虽然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是受周边的作用、影响甚重。不管支付能力如何,你刚刚买个120平米的房子,“同事”就会问你什么时候换个大点的,这是又一种“吐沫”。要是换了,面子满足了,立马由“房奴”变成“乞丐”,一个新的面子问题又出现了:没有地方去乞讨。恰在此时“同事”又问了:“什么时候买别墅啊。”这些在一段时间内成了我们日常生活中主要的一部分。
注意力应该成为新的经济,我们如果只停留在比房子大小的“层面”上,一定会助长房价上涨。也就是说:需求决定市场。尤其是我们国家相对资源短缺;未来 “保障”的路上碟影重重,指望房子升值或许是一棵救命稻草:结果是屋漏偏逢隔夜雨,把我们牢牢地钉在钢筋混凝土墙上,却没有耶稣受难的“美姿”般被顶礼膜拜。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也是藐视高房价的另法;很多房子并非同自己有关。“心态”在“注意力经济”的作用下驱使我们创造困难也要上,哪怕是向家里人借钱也要付上首期,这势必让本来可以租房子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再套上枷锁。
家在哪里?在我们的心中要明确属于自己的“房子”是什么远比无理智地参与抢购重要!我们要在“心中”安家才能有我们现实中的“根据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房子,不是见证我们支付能力的“试验田”,我们的经济体制还没有健全到可以保障我们的舒适的“生存”;更主要的是我们的生命不能用来试验。要把注意力转到可创造“经济利益”的事情上,做生活的主人,才能远离高房价的侵扰。不要过渡关注地产,或许“负资产”在深圳是个发源地,再创造个全国“第一”。
深圳,我们不再需要“试验田式”的市场化,而需要有效约束与制衡的市场化,不然房价还要涨,这也是执政能力的体现;让绝大多数人民买得起房或许是最有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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